席泠伸手轻轻握了一下他的手，然后忽地顿了一下，狐疑地抬起头，重新打量了慕寒枫一眼。
慕寒枫微微皱起眉，然后很快松开眉头，扬起笑，正要说话，席泠却忽地反手扣住了他的手腕，倾身一把拽住他的衣领，猛一用力——
他的衣服一下子被扯开，露出了精致的锁骨。
慕寒枫猛地拧起眉，神色有一分不善，然后他很快恢复如常，对着席泠挑起眉，反倒逼近席泠，对着席泠吹气，伸手去勾席泠的衣服：“殿下是想要做什么？嗯？”
席泠没有动，甚至没有理会他伸过来的手，只微微挑起眉，似笑非笑地觑向他的胸口：“三哥与我说，他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，你是男扮女装。”
她扬起唇，微微歪了下脑袋：“我倒是觉得——”她忽然伸手，一把摁向了慕寒枫的胸口，然后轻轻点了点，低低笑了起来：“慕先生果然是欺瞒了世人。”
她摁到的地方，哪怕是隔着厚厚的布，也能感到轻微的绵软与起伏。
席泠站起身，望向有些狼狈的慕寒枫：“女子却要扮作男子，想来是有足了为难吧。”
她想了想：“再加上慕先生对女皇敌视得很——”她一边与慕寒枫说着话，一边飞快地命令着系统：“把女皇的生平经历调给我。”
席泠飞快地扫了一眼系统发给她的资料，然后重新看向慕寒枫，露出了一个清浅的笑，声音低低：“大历初年，女皇处死了自己的意图谋反的平阑王，女眷处死，男子流放。”
她向系统要了平澜府的资料，快速看了一遍，然后微微垂下眉，嗓音波澜不惊：“平澜府，有一对龙凤胎。”
偷龙转凤，李代桃僵。
死去了那个男儿，活下了慕寒枫。
慕寒枫看她的眼神，忽地冷了下去。
席泠漫不经心地笑了一下，与她商量：“你现在的身份，是断然不可能重新恢复为女子的，不如我老老实实做个傀儡皇帝，你嫁给我，然后我封你的孩儿为太女，如何？”
慕寒枫怀疑地盯着她：“三殿下想得到什么？”
她本以为夜笙歌是真的一个纨绔子弟，想扶持她做个傀儡皇帝，却没有想到一接触，却发现并非如此。
一个假装纨绔的皇女，要么是真的对那皇位毫无兴趣，要么是韬光养晦。不管是哪一种，都不会是任由人摆布的。
席泠低低笑了一声：“凤奕。”她支着下巴，幽幽叹气：“没办法，我是个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人。”
慕寒枫却微微扯了一下唇：“口说无凭。”
她并不信任席泠，但到底没有第二个选择，她身份已经暴露给了席泠，凤奕又不肯动手，只能与席泠合作，妥协道：“但依殿下身份，想来是不屑说谎的。”
她垂了眉：“殿下打算如何与我合作？”
席泠微微扬起眉，声音却压得极低：“我处理好女皇，你捧我上位。”
慕寒枫定定瞧了她片刻，露出一个微笑来：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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